故事小城 - 各得其所的故事

  出处《易·系辞下》

  交易而退,各得其所。

  释义 表示每个人或每件事都得到了适当的安排,大家都满意。

  故事 汉武帝的妹妹隆虑公主,其子昭平君是汉武帝的外甥。隆虑公主察觉到昭平君依仗权势,常常为非作歹,担心他将来可能惹怒皇上,特别是在她临终前,对武帝提出:“陛下,我愿以一千斤黄金和一千万钱,为昭平君预赎死罪。”这个请求前所未有,但因公主垂危,武帝为了安慰她,而勉强答应了。隆虑公主去世后,昭平君放纵自己,无人约束,愈发肆无忌惮。有一次,他酒后杀人,被捕入狱。武帝深感痛惜,叹道:“我妹晚年得子,如今要判他死刑,我实在无法忍受!”左右的大臣纷纷劝说:“公主早已替他赎了死罪,陛下就宽恕他一次吧!”武帝摇头表示:“法令是先帝设定的,必须遵守。如果因亲属而违反法令,不就是失信于百姓?”最终,武帝毅然决然,下令处死了昭平君。尽管如此,武帝内心颇感不安。然而太中大夫东方朔却向武帝敬酒称赞:“赏功不避仇敌,罚罪不考虑骨肉,这两点陛下均做到了。四海之内的百姓,各自皆能如愿。”

  这是100多年以前的事情!

  在树林后面的一座大湖旁,有一座古老的宅邸,周围是一条深壕沟;里面生长着芦苇和草。在通往入口的桥边,伫立着一棵古老的柳树,树枝垂至这些芦苇间。

  从空荡荡的小巷传来号角声与马蹄声;一位牧鹅姑娘便急忙驱赶着她的小鹅,免得被一群猎人冲撞过来。猎人们快速接近,她只好匆忙爬上桥头的一块石头,以保护自己。她还是个孩子,身材瘦弱,但脸部流露出温和的神情,眼睛明亮。那位老爷却并未留意。当他飞驰而过时,恶作剧地用鞭子的把手朝她推去,使她跌落水里。

  "各得其所!"他笑着喊,“请你滚进泥里去吧!”

  他哄堂大笑,觉得这很滑稽,随行的人也跟着笑了出声,场面喧闹,连猎犬也开始吠叫。这正是所谓:

  "富鸟飞来声音大!"

  只有上天知道,他现在是否还算富有。

  可怜的牧鹅女孩坠落时,慌乱中抓住了一根柳条,便这样悬挂在泥中。老爷与他的猎犬立刻离开,再也见不到他们。此时,她想办法想再爬上来,却因为柳枝突然折断,要不是一只强壮的手将她拉住,她恐怕就会掉入芦苇丛中。这人是一个流浪的小贩。他刚巧在附近看到这一幕,于是急忙赶来帮助她。

  "各得其所!"他模仿那位老爷的语气调侃。“要是能够的话,你就继续成长,直到成为那府邸里人的笛子吧!”

  他希望那个老爷及其家族能碰个钉子。他走进庄园,并没敢走进客厅,因为他身份卑微,只能进入仆人们居住的地方。他们翻动他的货物,商量价格。而从上房传出的喧哗尖叫声——就是他们所谓的歌唱;更好的盛会,他们显然再也没有。嬉笑、犬吠、大口吃喝声交杂在一起。普通的酒与烈性的啤酒在罐与杯中沸腾,狗儿们同主人一同享用美食。有的甚至给少爷们讨来了亲吻。

  他们请小贩带着货物上楼,目的只是嘲弄。酒醉之后,他们理智全无。把啤酒倒进袜子里,让小贩与他们共饮,还必须速战速决!这种方式既巧妙又逗人发笑。于是他们将牲口、农奴与庄稼拿出来作为赌注,赢钱者欢喜,输钱者则黯然。

  “各得其所!”小贩在离开这他认为的“罪恶渊薮”时说道。“我的归宿是广阔的大路,在那里我一点也不感觉拘束。”

  牧鹅姑娘站在田野篱笆边向他点头致意。

  时光荏苒,许多天与星期渐渐过去。小贩插在壕沟旁的那根柳枝仍旧鲜艳翠绿,甚至冒出了新芽。牧鹅姑娘知道这根枝条已经扎根,因此倍感欣喜,因为她觉得这棵树算是自己的。

  树木继续生长。而那座豪宅则因酗酒和赌博所迫迅速走向灭亡——因这两者如轮子般,任何人在上面均难以稳定。

  六年尚未渡过,老爷拄着手杖,拿着袋子,忍辱负重地步出这座宅邸。如今,一个富裕的小贩买下了这里,他正是曾经遭人戏弄的那个人——那个必须将啤酒灌进袜子里的人。但因诚实与勤劳而兴旺,现在这小贩成为了庄园的新主人。不过,从此纸牌游戏在此禁止。

  “这是非常糟糕的嗜好,”他说,“魔鬼第一次看到《圣经》时,便想找本坏书对抗它,所以才发明卡牌游戏!”

  新主人娶了妻子,正是牧鹅姑娘。她一直以来都是忠诚、虔诚且善良的,穿上新衣后分外娇美,宛若天生贵妇。事情为何会如此?确实在我们繁忙的时代,这是一个冗长的故事;但事实如此,最重要的部分还在后头。

  生活在这古老宅邸中的家庭幸福快乐,母亲掌管家务,父亲操持外事,与泉涌般的幸福相伴。凡幸运之家,福音常来。这座老房子被打理得焕然一新,壕沟亦被清除,果树也种下。一切看上去温暖而愉快;光洁的地板如同棋盘。在漫长的冬日夜晚,女主人与女佣坐在堂屋里纺织。每周的礼拜天,曾经的司法官——如今年迈的小贩,会朗读《圣经》。孩子们,也因家中添了新生命,逐渐长大并接受良好教育,虽然性格能力却各显不同。

  公馆门外的那根柳树支干,已然长成挺拔的美丽大树,傲然屹立,未经修剪。“这可是我们的家族树!”这对老人告诉孩子们,包括那些智力稍低的孩子,应尊重这棵树,该给予荣誉。

  整整100年过去了。

  这是我们的年代。湖泊转变为沼泽,那座老宅也消失殆尽,只剩一道长方形的水洼,两边耸立着几断残墙,是昔日深入的壕沟遗迹。唯独这株硕大的老垂柳犹存,仿佛是在诠释:若一棵树无人照料,将会如何茁壮成长。当然,它的树干裂纹斑驳,风暴也轻微使其倾斜。即便如此,它依旧稳立不摇,而在每道裂缝间——风雨送来的泥土潜滋暗长——竟萌生了草与花香;尤其是顶部的枝桠处,更形成了一个盛开的花园,覆盆子与幽藤竞簇其中。这里甚至孕育了几株山梨树,苗莹立于这老柳之间。当微风将浮草拂向水洼角落时,柳影亦悄然映在幽波之上。从柳树旁延伸出一条小径,一直通往田野。在树木环绕的小丘陵上,矗立着一栋华丽的新房,大气且宏伟;玻璃窗泛着晶莹澄净的光辉,令人误以为完全没有镶嵌。前面宽大的台阶宛若玫瑰和丰城县植物形成的花亭,翠绿的草坪似乎日日被洗刷,而大厅里悬挂着雅致的画作。配以锦缎和天鹅绒制成的椅子沙发,像是 自己都要起舞一般。此外还有熠熠生辉的大理石桌面与烫金封面的册卷。可见,这里居住的是财力雄厚的贵族——男爵。

  一切都显得极为和谐,这里的格言便是:“各得其所!”因此,当年在宅邸里光彩夺目、一度供奉的绘画,如今尽数挂在通向仆人住所的走廊中,如今其实已成废物,尤其是那两幅老画像:一位粉红斗篷、假发翩翩的绅士,以及另一位伊人,梳着扑粉的发髻,手捧红玫。两人周围编满柳枝花环。这两幅画上布满了孔洞,因小男爵们常将他们当箭靶。其实他们便是司法官和他的妻子——该家族的始祖。

  “然而他们并不真正属于这个家族!”一位小男爵脱口而出,“他不过是个小贩,而她只是一名牧鹅女子。他们丝毫不像我的父母。”

  这两张画像成了无价值的遗弃。因此,人们总说它们“各得其所”,这对曾祖父和曾祖母也来到了仆人宿舍的走廊。

  牧师的儿子是这公馆的家庭教师。有一天,他带着小男爵们以及不久前获坚信礼的姐姐出去散步。他们沿着小径走向那棵老柳树。此时小姐手中采集的田间小花汇聚成一束。"各得其所",因此那些花儿组合成了一幅绚丽的画面。同时时,她细心聆听着众人的讨论,乐意听牧师的儿子谈论自然的奇观,壮大历史上的英雄与女性。她生性健朗、高尚,心灵之中热爱每一件上苍所造之物。

  他们停在老柳树旁。最小的男爵渴望拥有一管笛子,因为曾品味过一根柳枝雕刻的笛子,牧师的儿子便取下一根树枝。

  “啊,请不要这样呀!”年轻女男爵说,然而已经为时已晚。“这棵著名的老树,我们应该加倍珍视,我十分心疼它!我们的家里总有人因此取笑我,但我不介意!这棵树背负着历史!”

  于是她将关于这棵树的来历娓娓道来,讲述那古老宅邸的故事,以及那小贩与牧鹅姑娘初遇之事,后续他们如何成为耳熟能详的家族与如今女男爵的祖先。

  “这两个善良的老人,是甘愿做到贵族的!”她由衷道,“他们遵循着‘各得其所’的理念,因此觉得通过花钱购买爵位与自己的身份极不相称,惟独他们的儿子——我们的祖父——才实际成为一位男爵。据说他聪慧过人,频常与王侯公主交往,参加宴会。在所有家庭成员中,皆甚受宠爱。但是,我对于那对老人的某种吸引力密不可分。昔时宅邸的生活必定宁静而又亲切:室主与女领们团坐纺线,老主人高声朗读《圣经》。”

  “他们真是一对可爱的通情达理的人!”牧师的儿子答道。

  至此,他们的讨论自然而然触及到贵族与市民的问题。牧师的儿子并不那么典型市民阶层,因为他志趣向来追求卓越,在谈论贵族事务时尤为娴熟。他说:

  “身为赫赫有名之家的成员,岂非幸事?同时,血统如同传播鼓励自身奋勇向前的动力,亦是一种福分。家族名称如同通往上流社会的桥梁,美妙欲追求。贵族乃高贵之邀,犹如金币铭剑芳华。现今的潮流——多少诗人趋之若鹜——是,一切高贵之物,均乍显愚昧与蔑价;反而言之,穷人却越艰辛越睿智。可我绝不认同此看法,认为这种意见彻底荒谬,特具虚伪。在上层社伙之中,自能发现诸多动人之美德。我母亲曾指出一例,我可以举出更多。例如,她曾拜访一家贵族家庭,想我祖母昔时曾是那家主人的乳母。有一日,我母亲与那高贵老爷共处一室,见一老太太拄着拐杖踉跄而入。她这位老太婆每周都会光顾,而且一来到,便领取一些银毫。“这位可怜的老太太,她真是不容易走路!”老爷说。待我母亲未明白其意时,他立即跑下楼梯,亲自走向那穷苦的老太婆,助她减轻为索银毫而奔波的样子。虽属微不足道之举,但如同在《圣经》中记载的寡妇之小钱一样(句源见《圣经·新约·马可福音》),在人心深处,人类的本性唤回某种共鸣。诗人当赋予此类事件以描绘,歌颂之,特别在此年代,其影响深远,触动心弦。无奈之中,有些人的背景秋郁,就是因出身显赫的家境,故而如阿拉伯良马噼啪咆哮,骄奢戒备。一旦庶民造次,通过交际会便自夸:“平民也曾踏足此地!”便知贵族何以腐化,沦为表象的富贵伪装,德斯比斯创造之软弱面具,倍遭人讽刺。

  这便是牧师的儿子的一番见解。尽管略显琐碎,但禾.awaitin时间里,笛子显然已雕成完毕。

  公馆内宾朋满座,四面八方而来者络绎。有些女士们的服饰时髦,有些却迥异,客厅拥挤不堪。周边地区几位牧师懿然窒滞于一隅,仿佛葬礼待继,但殊不知这是个欢乐派对,尽管欢乐尚未启程。

  此地应充盈音乐的盛情。因此一位少男爵掏出了他的柳笛,偏偏吹不出声响,连陪伴他的人也无效,因此这笛子成了无用之物。

  如今现场响起优美旋律,那歌声令表演者享受,又与众不同。

  “您也是音乐家吗?”一位俊美的绅士——不过只是他父母的儿子——问道:“您吹奏了这奇妙的笛子,竟亲手雕刻而作。这简直便是天才,执掌一切的天才。哦,天啊!这时代提倡,每个人都靠此而活。啊,希望您用这份简单的音乐征服我们。”

  他便将用水边胞叶雕成的笛子递至牧师的儿子,同时高呼,这位家庭教师将使用它为大家进行独奏。

  目前看来,他们携手开玩笑已是明确的了。因此这位家庭教师拒绝演奏,尽管演奏无需问题。然而,他们不断要求,最后逼他必须拿起笛子,凑上嘴巴。

  这确是一支奇妙的笛子!它发出怪异的音爆,比蒸汽机的汽笛声还若粗犷。吟游于庭院之间,高飞在花园和森林,并飘扬远去,躲避于田野。与此曲调共振的是呼啸狂风,宣告着“各得其所!”于是爸爸仿佛随风起舞般飞离大厅,跌落于牧人的房中;而牧人也跃起,然并未飞入大厅,此刻他只能置身仆人们之排,和那些穿着丝袜,满腹骄逸的漂亮侍从并肩而坐。那些姿态刁钻的仆人们震惊得呆若木鸡,思忖道:这么卑微的人怎敢与泰山北斗为伍?

  然而在大厅内,年轻女男爵却飞至首席位置。她当然配得这一荣光。牧师的儿子分坐其旁,二人犹如新婚伉俪,呵护有加。仅有一位老伯爵——所属国家最古老家族之人士——坐于威严位置未曾移动,因为这段笛乐彰显公平,而人人皆需应允。而那位幽默的绅士——只是其父的儿子——岂料竟深陷禽络,淋困于鸡户,然并非孤单一人。

  在十海里范围内,万众皆闻此笛声和连串奇事。一个富贵商人的全家,则坐在四匹马拉的车中,被呈现于轨道之外,连车厢后找寻安置处都无。两位富佬农夫,居于此时代却高过田间麦秆,双方齐齐沉浸于泥泞之中。这笛子,可谓经典之音!值得庆幸的是,它在第一个音符爆发后便破裂,实乃美好之事,遣于囊中:“各得其所!”

  于次日,即无人提及先前事件,总之产生了“笛子入袋”的俗语。一切皆归原处,唯小贩与牧鹅女的画像则被移至大客厅,藉此吹至墙上。正如真正鉴赏家所言,由名家所绘;所以如今日影分别悬挂在荣耀的所在。人们过去忽视其价值,如今岂会疑惑?今天它们牵手光荣的位置上:“各得其所!”事情就是如此!永恒的真理延绵悠长——遥超越此短篇。

  此小故事首次发表于1853年出版的《故事集》第二卷。此即有关世情之写照。真正“光荣”的乃是那些勤勉质朴、心地善良之人,这些人的画像理应“榫于光耀之处”。那些浮华骄矣,趾高气昂的人们,实际上什么亦无,皆涯于“翻落于鸡屋”之辉煌薄命。此便是“各得其所”,蕴含深邃寓意。安徒生在他的手记中写道:“诗人蒂勒对我说:‘写一篇关于让一切返回恰当位置的笛子之故事吧。’而我的这则故事,不过源自这一句话。”

  出处《晋书·王助传》殉梦人以大笔如椽与之,既觉,语人曰:“此当有大手笔事。”俄而帝崩,哀册说议皆淘所草。释义用于称赞高超的写作才能,凤求凰着名作家与作品、故事东晋文士王玖自幼才思敏捷,胆资具大,散文与诗赋皆擅,二十岁便被大司马桓温聘为主簿。有回,桓温为考验王殉之大胆,于大司马府会议时,故意骑马穿过后堂直入堂前,幕僚们禁不住惊慌失措,四处逃窜,唯王殉镇定自若。桓温感叹:“面对奔马而能稳坐的,未来必为黑头公!”桓温为试王殉之才学,乘幕僚议事期间,偷偷取走王殉准备发表的稿件。王殉发言时,妙语如珠,谈锋滔滔,而桓温果其文稿对照,发觉其述句内容与文稿咸氏无异,字词却差异巨大, 致敬佩之。

  某夜,王殉梦见有人送来如椽尺本的大笔。醒后,对家中叙述:“我梦见有人赠我如椽般抱负的笔墨,看来有宏大之事将来需做。”王殉的预言随即成实。正是在当天上午,晋孝武帝骤然离世,因王殉文笔出众,所发的哀策、讣告与孝武帝之溢议等,全委于他撰写,这种殊荣在历史上多为难得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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